玉儿不以为然地道“那倒不是。那阮籍虽然相貌清秀,却放浪不羁,不修边幅,甚至有些邋遢。”
砖儿更放下心来,“原来是个落魄公子,不说也罢。那位夫人却又是谁”酸坛子里冒着泡儿。
玉儿漫不经心地道“这位夫人宝相端庄,神仙般的人物,你师傅也只及她一、二。”
砖儿心中着急,嘴里装从容道“却如昨日黄花,倒也不稀奇的;又是个有主的货,想必浪荡惯了的。”忍不住叮嘱了一句“公子千万得小心。”
玉儿一脸坏笑道“我省得的,只怕妹妹省不得。”
砖儿满脸羞地道“公子省得妹妹还有省不得的吗都是些无缘之人,公子尽管一笑了之。”背脊在玉儿身上磨蹭。
玉儿故作正经地道“有缘,有缘如若无缘,却为何能与她相会,又一起饮酒一同抚琴,又得赐这柄宝扇和若干宝物”
砖儿心中焦虑地劝道“公子,那位夫人原是对你无情的,只是虚与委蛇罢了。”
玉儿半信半疑地问道“这又怎讲倒想听听你的高见。”
砖儿吞吞吐吐地说道“但凡但凡我们女子,如果是对人有意,定要赠他一些贴身的物事,比如手帕呀,荷包呀;若是那立誓天长地久的,赠的必定是贴身的衣物、佩戴的首饰珠宝等等那位夫人送你扇子、书籍,说起来贵重,在情意上却差得太远”
玉儿从梦中惊醒般地叫道“啊,你是说那位夫人对我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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