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铁牛不敢再看下去,用脚踢了一下宇文化及小红马的屁股道“喂,兀那童子,那樵夫跟你无冤无仇,何苦要取他性命”
“唏,好个黑炭子,败了我手下家将又来相烦本将,快快纳上命来”宇文化及一板一眼的,学的全是他爹的腔调。
“本童不与你计较,本童只问你为何无故害这樵夫”程铁牛不依不饶地道。
“哼,这樵夫乃朝廷钦犯,杀了便杀了,还需要理由吗”宇文化及轻描淡写地道。
其实颇忌惮程铁牛,手中暗暗扣了一柄短刀,一旦有变,就突如其来地刺出去,好歹取他性命。
“休得骗俺老牛这终南山中樵夫何止数百,偏偏这樵夫是朝廷钦犯,岂不可笑”程铁牛敲着手中的烧火棍道。
“这就是小爷不懂了,”猴怪陪着笑脸道“这樵夫刚才不是唱着歌子吗那歌子便犯着朝廷大忌。就这几日,长安城里遍传这首歌子,天皇龙颜大怒,定要杀传这歌子之人,写这歌子的更是要诛灭九族。我家小主人之父正掌着长安城禁军,担着职责哩”
“右卫将军、濮阳郡公宇文述就是你家大人”苏夔将这句老话又拿了出来。
“算不了甚么,算不了甚么。”猴怪这回学乖了,甚是谦逊地道。
“你家小主便是京城有名的混世魔鬼、入地蛟宇文化及吗”苏夔继续揶揄道“久仰,久仰。”
“比不上公子乃终南山小神仙、小学士。”宇文化及也学乖了,满脸堆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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