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夔见熊怪负痛将脱臼的关节顶了回去,便觉得自己全身也痛了起来,忍不住赞道“好一条汉子”
宇文化及拍马过来道“这是我家的院丁,却轮不到你来关心。”
程铁牛粗声粗气地道“这是俺家的五哥,却不愿意理无关的人。”
宇文化及“叱”道“你才是无关的人哩你是谁,从哪家砖瓦窑里冒出来的货”
程铁牛指着宇文化及的鼻子道“你敢骂我,倒是个不怕死的”挥舞着断成两截的烧火棍。
苏夔心中对宇文化及颇有几分愧疚,便拦住程铁牛道“莫吵了,莫吵了,都是兄弟。”点了点依靠在玉儿身上的砖儿道“还不去看住你家媳妇,马上就要跟着那玉人公子跑了。”
程铁牛正要说“那是我家玉儿姊姊,我怕咋的”忽然想起宇文化及是个外人,急忙道“我不怕,他是我自家哥哥。”再瞧了几眼,心中颇有些酸味。
原来那砖儿正靠在宇文公子身上忸怩作态,绞着发辫,春情盈盈地说话。
砖儿满嘴酸地问道“玉人公子,你那柄扇子甚是精美,却是哪位姑娘送与你的”
玉儿满不在乎地回答“此乃名士阮籍的遗物,一位夫人得了阮籍的书和这柄扇子,一并送与了我。”
砖儿觉得“阮籍”这名字不像个女人的名字,10分心放下了5分,扭着腰肢问道“那阮籍却是何人敢情跟公子一般丰神俊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