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而后闭上了眼。
就这样待下去也好,不过吴王……这上京终是要变天了吗?
外面现在甚至都多了雷声阵阵,轰轰隆隆的。瓢泼的大雨中马车缓缓行驶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挑着的灯笼朦胧的黄,在雨幕中晦暗不明。
马车不知道要驶往何处,飘摇不定。
沈毓在睁眼时,马车里只他孤身一人。或者说已经不是原来的马车,他回来了,依旧是沈毓,在返回沈府的马车上。
伸手开窗,细密的雨洒在脸上,外面也是在下雨,不过是江南风味的婉约柔和。天色在雨中只略有些阴沉,已经是进了扬州城,街道旁仍有支着雨篷的商贩在卖东西,用吴地语吆喝着。
“梅子捏,酸甜的黄梅子嘞。”是个老伯,正蹲在地上戴着斗笠穿着蓑衣,就这么淋在雨中。面前筐子里盛着满满的黄梅子,熟透了仿佛一颠就有汁水出来。
沈毓有些心动,喊着马车夫停下,从车窗看着居高临下地问价:“老伯,这梅子怎么卖。”
老伯袖着手,低头看不清面容:“不卖。”
“不卖?”沈毓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问道,“那怎么样才卖。”
“公子明日再来吧,今天的梅子……不甜。”老伯认真地说道。沈毓也认真地接道:“可我偏爱吃甜的。”
老伯笑呵呵的,搓了搓手抬起头,映入眼里的是张熟悉的脸——神光寺上卖姻缘结和算命的老伯:“年轻人啊,你要知道甜甜的梅子才好吃嘞,酸的倒牙。梅子熟了不甜反而酸那多不像话。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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