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勉强镇定着,这才注意那把利刃,是北狄的弯刀。刀鞘是骨制的,上面刻着新月的印记——北狄人的图腾。
难道荀衍投靠了北狄?沈毓心中一凉,毕竟有着一半北狄人的血统。不对,他父母的死于北狄人之手,荀衍不会这样。
可难保不会变。为了皇位借北狄人的手有何不可。沈毓又想到了邻国西燕,两国关系一般,曾有段时间还剑拔弩张。
如今大梁外敌内乱当前,沈毓沉思着,也许事实不止他原先以为的世家之争,还会扯到敌国。
自己死的太不是时候了。
回过神来,荀衍已经走了,沈毓被带了下去。他们是停靠在了在驿站,沈毓看到白衣书生并不惊讶,早在看到荀衍的时候,他就发觉自己又成了钟秀。
比起这次一过来看到的荀衍杀人,上一次的白衣书生扯脸皮就好接受许多。
现在自己魂到了钟秀身上,或者说是世子宣梧,再到荀衍口中的殿下。
钟秀的身世越发扑朔迷离起来。不过真正的钟秀又在哪,难道是到了自己身上?
沈毓皱着眉,原定是要去城郊庄子上的。下山的那天从庄子那带的账目看不出什么不对,可沈毓他还是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有蹊跷,正要实地去看一番。
如今却换成了钟秀,不知道钟秀会不会把事情办砸,或者是被人怀疑不对劲,沈毓觉得自己回去没准要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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