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目光移向剩下的人,略打量了下勾起唇角笑着。
“处理掉。”荀衍淡淡地说着,像在说一件寻常事,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丢了帕子。
沾了血的白手帕落在地上的一摊血中,被浸的通透。沈毓在旁边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一团,胃里翻滚起来,掩着嘴极力地避免呕吐。
荀衍注意到了他的异处,走过来,鞋底沾上了鲜血走出斑驳的红印。
微笑着看向沈毓,神色认真地说:“这样可不行,殿下。”美目眯着越发狭长。
殿下?沈毓不自觉地后退两步,直盯着他眼神惊疑不定。荀衍敛了笑意,沉着脸:“殿下,不信任臣?还是畏惧。”一步步紧逼过来。
手上拿着那把利刃,刚割了别人喉,可能还割了舌头,沾满了血的利刃。沈毓看着荀衍靠近,利刃搭上了自己脖颈,呼吸一滞,血腥味近在咫尺。
沈毓脖子僵硬着,但还是勉强摇摇头。
“不会。”沈毓扯着嘴角笑笑,那把利刃贴的皮肤越来越紧,只让人觉得脖颈发凉。荀衍呵了一声,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癫狂又带些凄凉:“真好笑。”他的手捂上沈毓的嘴,捂的严严实实:“嘘,别说话。”
那把利刃下移,缓缓移到了雪白的衣袍上停了下来,刀尖抵向胸口,正要刺入一般。沈毓屏住气息,心脏跳的厉害。
荀衍却无甚表情,仔细地把沾了血的利刃在白袍子上揩干净,而后收回插入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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