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和钟秀换了身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仔细想想这次和上次都是因为闭了眼睡了过去,沈毓联系到上神光寺以来频频的怪梦,后来梦没了也消停了,怎么现在又来了这遭。
上次互换了不到一刻就回去了。现在过了这么久还没,沈毓皱着眉有些担忧。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或者是想的太过长远。沈毓猜测钟秀既然是荀衍口中的殿下,那么也是未来要扶上皇位的人。
怎么不是自己一开始猜测的空梧,殿下的话又是哪一门殿下。
假设他的猜想是对的,成功的话,自己拿着钟秀的身份,就又要当次皇帝了。沈毓下意识觉得裴怀那一世,就是当皇帝年纪轻轻累死的。
沈毓叹着气,他可必须要回去,皇位就让钟秀来吧。秀儿还年轻,能再磋磨几年,至于他这副老骨头可不好折腾,沈毓盘算着愈发忧虑。
对上白衣书生后,沈毓闭了嘴等他开口。
“小子。”书生没戴上面具,露出的是上次见到的真面目,细眼长眉的却带些柔和,“把你送到这,我就要走了。”眼神里有隐含着些不忍:“你虽然姓裴,可终究是荀家人。”
“莫要像你的皇叔一样。”他拍拍沈毓肩膀,犹自嗟叹着。沈毓心中一震,荀家人,皇叔,莫非是太子皇兄的亲侄子,那么裴忆有个皇兄。
可是裴忆是先帝的嫡长子,荀皇后也只有他这个独子,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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