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经止住,记得勤换药。另外,待老夫开些药方补气血。”
拿出纸笔潦草写好,沈毓接过,大致看了一眼,确实都是补气的,类于当归、白芍种种。
久病成医,还是裴怀时身子骨就弱,喝多了药也略通了点医理。
又客套上几句,总算送出了李大夫。沈毓把药方递给下人命他们去抓药,而后回了屋。
榻上的人仍在昏睡,盯着看了好一会,沈毓幽幽道:“醒了?”
应着这句话,燕淮睁开了眼。
“有力气说话就告诉我前因后果。”沈毓毫不客气,“没力气就把眼睛闭着。”
燕淮重重地抽口气,缓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主子派我来保护您。”
指的想必是荀衍,沈毓看着燕淮的将死样,不禁嗤笑。
“保护我?你自己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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