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他开口,沈毓抢先又一句:
“听你这么说,秦越兄没死?”
语气一惊一乍,演的很是认真。
见燕淮神色仍是平静,他心里只觉得好笑,合着做戏都做全了。
“主子命我前来,是因为有一事相托。”燕淮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个物件,上面沾了血迹。
“就是为了交付此物,才被人伏击身受重伤。”吃力地诉说着。
攥着的手缓缓展开,沈毓看清了掌心那物全貌。
玄黑色铜制的物件,老虎的形状,虎头朝右,上面刻着金色篆文。
这是半块虎符,还是保管在皇帝手里的那一半。
沈毓瞳孔骤缩,不动声色着。至于这是掌管何处军队的虎符,他也有印象,是宫里的禁军。
怎么会在燕淮,或者说是荀衍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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