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感受着匕首寒凉,沈毓喉结上下滚动。怀里的金姑低吼着一跃而起,接着是凄厉的猫叫——
“住手。”沈毓低声,“你要什么?”别又是来要命的。
隐隐地闻到血腥味,金姑被丢下站稳后刷地窜了出去。
沈毓稍放了心,这时温热的液体啪嗒一声,落在脸上。
颤抖着抬手抹了下,然后瞥见指腹的血色。
他只觉得恶心,新鲜的血总会地让人反胃。胃里正翻滚着,架在脖子上的刀刃嵌进皮肉。
沈毓疼的正要出声,匕首松动跌落在地。
落地声外静默许久,颈上汩汩的血缓缓流着。
沈毓扭着僵硬的脖子,缓缓看向身后的人。这一看却松了口气,眼前的这张脸他还有几分印象。
是荀衍身边那个名叫“燕淮”的侍卫。
因为风雨亭那次燕淮护主管他叫主人,导致自己身处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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