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疆与母后讲述的并不十分一样,唯一相同的是无尽的死亡。
对于血的厌恶,也是自北疆而始的。裴怀原以为习惯就好,没想到久而久之是更深的恐惧。
怕他有一日也这么死了,怕再也回不去——
为他枉死的母后,为顾氏亲族报仇。
这样发自内心的仇恨,支持了在北疆的那两年。
从北疆回来时,他也不过才十七而已,与现在的沈毓一般的年纪。
缓过来时,大夫已经来了。是常在府中看病的李大夫,看到榻上重伤的燕淮,眼中划过一丝惊诧,但又很快敛了神色。
伤口处理了好一会,最后上完金疮药包扎好。李大夫松了口气擦擦汗,见多识广的老人家也不禁感慨着:“是个命硬的,居然能撑住。”
沈毓在一旁道:“多谢。”
“也是火烧的手法好,止住了血。”李大夫是个知趣的,也不多问只是补充着,
“这看上去是刀伤,虽严重,用上老夫的祖传金创药现已无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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