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确实是个聪明的。沈毓随意地把匕首丢在桌上,看着呆坐在原地的金姑。
“上来。”怀里一把接了只猫,沉甸甸的。
沈毓搂着金姑,一下下给它顺着毛,走到榻边掀起帘子。躺着的人奄奄一息,血似是流尽了。
金姑叫唤了几声,跃下卧在床头。沈毓点起灯,拿起匕首在上面烤着。
烧的通红后割开了腹部衣袍,摁住伤口。炙热的刀刃接触皮肉,发出滋滋的响声。
甚至都有些许烧焦的味。
血也因此止了不少。
“生死有命。”沈毓烙好伤口放下匕首,看着燕淮神色淡漠。
想到了当初被遣送出宫,在苦寒北疆呆的两年。火烧止血的法子,就是跟那里的兵士学来的。
裴怀少时一直梦想着做个保家卫国的大将军,建功立业兴国安/邦。
没想到却是以这个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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