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金主子叫唤我来的,一直扯小的裤脚。”沈荣笑着看了眼金姑。
沈荣是府里管事的幼子,脸生的圆圆,因为做事伶俐会逗趣,留在沈毓身边当了小厮。
金姑也是病急乱投医,沈毓瞅了一眼沈荣的小身板,若是真的刺客叫他来不白白送条命?
“无事。”沈毓坐下倒了杯茶,“出去吧。”
金姑在地上猫呜叫着,沈荣也有点犹豫:“爷,真没什么事?”
沈毓后知后觉,脖颈上还有割出的血痕,明晃晃的扎眼。看了沈荣一眼,那孩子目光游离,时不时瞥着地。
地上赫然一把沾着血的匕首。
“爷没事。”沈毓笑笑捡起匕首,手指拂过擦掉血迹,“不小心伤到的。”
一双眸子漆黑不辨神色,手持染血利刃把玩着,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看的沈荣只觉得心惊,自家主子上山这一趟,真变了不少。
低头应了声:“那小的去找个大夫。”看了眼金姑,忙不迭地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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