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摇头:“还行。”看了眼沈毓又移了眼神:“你睡吧。”
“嗯?”沈毓半眯着眼,“哦。”挪回了袖子,闭上眼,却睡不着。
下意识另一只手拂上胸口,那里的箭伤好的也还快,结了痂,有些微微发痒。
恍恍惚惚想到了寺中的莲池,据说有个名字叫“结缘池”。春时柳絮漫天,池子上薄薄地落了层,犹自浮动流转着。
池里的锦鲤摆着尾巴转圈,时不时浮上来轻吻柳絮,或是吐着泡泡,一串串的。
池边模糊站着个身影,柳絮纷飞犹如大雪。
整个人笼在一片白色中,衣袂被风卷起翻飞,耳边传来凄厉的箫声,划破天际——
沈毓猛地惊醒,对上了钟秀的一双眼。依旧黑白分明着,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行驶平稳的马车忽地撞上什么,颠簸着停下来。沈毓没坐稳,往前一倾砰地磕到脑袋。
正爬起揉着,四周突然暗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摸索着掀开帘子,外头漆黑一片,火把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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