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夜空也被乌云蔽了眼,不见月色与星光。
外面的人噪杂着:“火把灭了!”
“快点上。”有人说着。
“不行,全烧光了。”
马匹猛地嘶了一声,直蹬起双蹄跃起。脱离大道狂奔起来,拉着沈毓坐的这辆马车,窜进密林。
人群的惊呼叫喊声,很快被抛在身后,密林里枝丫刮着车蓬沙沙作响。
沈毓在车内被颠的几欲呕吐,勉强扶住窗沿。
“惊马了。”定了定心神,钟秀的脸隐在黑暗中。
马匹窜的飞快,在林中被枯枝刮伤越发疯狂,嘶叫着。马车被颠的猛烈,拖行在密林中,挤压地几欲崩散。
沈毓稳住,伸手拨开车帘,探头查看情况。耳边的风烈烈作响,“嘶——”,低垂的枯枝刮到脸,拉出口子。
捂上脸,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浸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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