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商一行兴起是在先帝时,原本被轻贱的商人得到朝廷抬举,地位提高不小。
不过盐商再怎么荣华富贵,跟滔天权势无甚关系。甚至于在尖酸文人面前,也只得了个“暴发户”的名声。
不过这一句也不冤枉,盐商间有着斗富的习气。就连这上山礼佛坐的马车,修的路,都攀比的不成风气。
山间修的路,平整宽阔可供两辆马车并排驱使,修的平整并无颠簸。
道路两旁树上间隔地绑着火把,下山的时候,有奴仆在前开路点燃,亮如白昼。
沈毓原想着在马车里稍稍眯会,被外面的光亮恍了眼。掀起帘子看着外面排场,不禁感慨起来,怪道敢在夜里行路。
自己上山时候乘马车多好,一路爬上去淋雨遇刺遭了多少罪。
不过这火光太妨人了,沈毓眯眯眼放下帘子,往里面坐坐,袖子掩面:“秀儿,我先睡会。”
“嗯。”钟秀淡淡地应了声。
沈毓觉得有些诧异,略微移了袖子,露出只眼瞧着钟秀:“你不困么?”
钟秀明明也累的很,眼皮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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