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开口,钟秀便绷不住,起初只是强忍的呜咽,最后竟号啕大哭。沈毓心里凉了半截,果然听他抽噎着说:
“师父、师弟都死了,他们全死了。”说着便大笑起来,“哈哈都死了,我还在跟他们置气,怎么就死了。”
钟秀低头自言自语,又哭又笑像疯了一样。
沈毓自己也是心如死灰,扯着嘴角盯着屋顶,眼神空洞洞的。
“人总会死的,为何该死的活下来了,不该死的全没了。好笑,真是好笑。”
不知是对着自己说的,还是对着钟秀。
“昨晚发生了什么?”沈毓觉得累了,眼下只能去追查火灾起因。这次起火没那么简单,吉祥缸里的火油,都表明是个阴谋。
钟秀语无伦次:“香客们在一旁歇着,师弟在端茶水,师父和我在整理经书……”
便不能再说下去,捂着头神色痛苦。“我记不起来了,怎么会,为什么。”
沈毓看他这样不像是在做戏,也不好再勉强。转了话题:“火是怎么被扑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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