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场大雨,现在还在下着。”这才注意到雨滴敲打着窗户,一片嘈杂。
“死了多少人?”问完这句后,沈毓低声地咳嗽。
“寺中僧人三名,香客四名。”钟秀想起了什么,低头道,“其中有秦施主。”
总算等到这句话了,沈毓起身:“我知道。”接下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屋里进来个人,是温小侯温彻,稀见地收敛不少。穿着一身素白袍子,看着沈毓盯着他,开口道:“上山只带了这一件。”似乎为其太过华美感到羞愧。
沈毓再看看钟秀,戴了一身重孝,映着枯死的面容。自己该庆幸上山穿的是件白的吗,而荀衍昨天好像也是穿的一身白。
他毫不客气,冷笑着:“温小侯来做什么?”
温彻也不恼这语气,似乎觉得是应当的。叹着气开了口:“秦兄的尸身,还得沈兄去认领。”
沈毓只盯着他,在那双漆黑的眼里看到满是怜悯。
“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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