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啊,他是我裴怀罩着的。”
美妇人看着自家儿子一脸骄傲的小模样,无奈地摇摇头:“你啊你。”她正欲再说什么,却咳了起来。
少年慌乱地替她顺着气,转向旁边宫人:“愣着干什么,快去传御医!”美妇人依旧咳着,却制住:“母后没事,别让你父皇担心。”
她摆摆手,示意宫人们退下。少年不知是何意,却被他母后执了手。“阿怀,离荀家人远些,听母后的。”
少年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低下眼:“嗯,母后,儿子知道了……母后你要好好的,儿子不会再惹您生气了。”少年声音越说越小。
美妇人噗的一声笑了,少年看着她也挠头笑着,挺不好意思的。“阿怀是容易学好的人吗?”少年小虎牙尖尖:“还是母后懂我。”
……
转眼间,是长成的少年,不再那么稚气,生的一副好相貌只是一身缟素,面如死灰。
身处灵堂中跪在棺木前,嘴唇哆嗦着一张张烧着纸钱。燃成的灰烬打着旋儿,掠过牌位,上面赫然“继皇后顾氏”,没有谥号。
裴怀自嘲地笑笑,是他所谓的父皇,特地下旨不加谥号,葬礼从简。堂堂一国之后,以皇贵妃礼制下葬,连个谥号都没有,入不得太庙,葬不进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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