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了正往夏季走着,一天天热起来,沈毓睡得不安稳,翻转几下还是入了梦。
放飞的信鸽乘着夜色,暗处的一只冷箭嗖的一声,坠地的无声无息。
梦里像是被漾开的水波,浮现出一个宫殿。内里装饰很是朴素,床前侍立着宫人。床上的美妇人一脸病容,起身靠坐手上拿着帕子,轻轻擦拭边上少年的脸颊。
少年还带些稚气,一身的泥,头上还有擦伤。美妇人擦干净他脸,从宫人手中接过药上着。
“嘶——”少年抽了口气,“疼。”
美妇人点点他额头:“以为阿怀不知道疼呢。今天怎么又淘气了?”少年不好意思的笑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撒着娇:“母后哪有,你家儿子最乖了。”
美妇人加了些力道,疼的少年龇牙咧嘴。
“不说清楚,母后去告诉你父皇。”
“啊……”少年慌了,告诉父皇,他会觉得自己闲的很,再多布置些功课怎么办。他抬头一脸正气:“儿子没有干坏事,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怎么讲?”美妇人替他理着折皱的衣袍。少年抱着手:“荀家的小哭包啊,他被人欺负,我看不过去,打了一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