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是裴怀一生最快乐的时光。
至于以后,沈毓虽不记得了,可也能想象到发生了什么。他在一干兄弟中最得宠,却不是最出色的。
沈毓一直以为,皇位会是太子皇兄裴忆的。就算也不是太子,也是其他兄弟。可最后坐上皇位的偏偏是他。
自己当年为了什么去争这皇位,明明一直想的是当个闲散王爷就好。
夺嫡的腥风血雨,走出来岂能完好如初?
只是母后她可还在,沈毓有些想念。
顾皇后善丹青书法,裴怀也是跟她后面学的一手好画,写的一手好字。沈毓也是有着父母的爱,还是独一份。突然觉得很庆幸,至少不会再轻易失去,自己也不用刻意的去争什么。
坐着研墨写回信,回忆着过去,字写出当年的风骨。明天就回去,不等浴佛节了。
沈毓写下“四月初七”,卷好用蜡封口,绑在信鸽腿上,开窗放飞了它。风夹杂着雨滴打在脸上,目睹着信鸽飞入夜色中直至消失,才关上窗。
而后吹灭了蜡烛,躺下盖好薄被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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