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似笑非笑:“你确定是慧能大师逐你出师门,而不是自己偷跑出来的?”钟秀移开目光:“你也不是那么蠢。”
看他眼神有些慌张,沈毓也懒得问了。反正自己不日就会下山,和钟秀再无交集。那晚药汁原来是给沈毓的,这空档厨房又送来一碗。沈毓勉强喝下,他最恶苦味。
碗底药汁都加水兑了喝尽,再含颗糖,勉强能接受。
到了夜里,沈毓躺在床上,大抵是喝了药头昏昏的。正欲熄灯睡觉,窗户却被轻声叩响。他望去,外头是只信鸽,歪头转着眼睛。
沈毓有些不安,开窗信鸽飞到肩膀上,费力抓住,解下一只信筒,烙着火漆的痕迹。明晃晃一个“沈”字并着家徽。
手抖着揭开,取出密信,沈毓心落下来,上面写的是“儿速回”,后面一个红圈。临走前他爹说过以此为记,红叉即有祸事,红圈即一切皆好。
沈毓读完后揉碎了纸条,想想不放心,又置于烛火上,一点点成了灰烬。燃烧时冒出青白色的烟气,并着轻微臭味。
大抵是匆忙了些,昏暗烛光下他没能注意到,纸上涂抹的雌黄痕迹。
沈毓是很想回去的,这世的便宜爹娘让他想到还是裴怀时,那时候父皇母后对他很偏爱。
裴怀是大梁最受宠的八皇子,被宠的很,无法无天的。谁人见了都要摇摇头,说被养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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