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亭中分别,现在又遇见了,真是不巧。沈毓心里这么想着,面上还是礼貌。
“真巧。”他看向空梧,“大师是来寻徒弟的吗?”等等,按空梧说的,钟秀也是他徒弟。
可是慧能大师却对一旁的钟秀视若无物,只对空梧招招手:“过来。今日功课做了没?怎么又贪玩乱跑。”
空梧苦着脸挪过去,看着可怜巴巴的。钟秀黑着脸进屋,重重地摔了门。大师神色如常,和沈毓寒暄几句,就带着空梧离开,锦鲤缸被留了下来。
沈毓抱好在那站着,目送他们远去。等人都走远了,他悄悄地开门,钟秀趴在床上脸埋着。
把锦鲤缸在钟秀床头放好,听到动静他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带着泪光。短暂的沉默后,沈毓终还是开了口:“我听空梧说,你有个法号叫空桐?”
钟秀点点头:“是,怎么?”
“你和空梧可是师兄弟?”沈毓追问。钟秀眼里蒙上阴霾:“对,他是我的小师弟。”
沈毓开口还想再问点什么,就被钟秀干脆打断:“别问了,我已经被逐出师门。”他低着眼在回忆着什么:“因为一件事。”
并未继续,而是摇头:“别问了,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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