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笑着戳了一下钟秀额头,顺手拿起上山带的话本,往秀儿面前一丢:“在我这,话本子管够。”
钟秀眼中一亮却仍端着:“谁稀罕。”沈毓无奈地摇摇头,这孩子口是心非的。
得给他留点空间,省的这么变扭。沈毓正好有点闷闷的,于是慢吞吞地挪出禅房想透透气。钟秀没好脸色:“你再乱跑,怕是又要昏在什么地方被人送回来。”沈毓轻笑呵了一声:“小白眼狼。”
风雨亭卖的他那么爽快,他还没忘呢。果然钟秀像是被戳到痛处,气鼓鼓的不做声。
沈毓来到走廊上,看着天边一钩残月,耳边又隐约着传来箫声,这次却是十分压抑,不和谐的曲调映射着吹箫人内心的挣扎。
他不住地打了个呵欠,一听这箫声自己就没在外闲逛的心思了,还是回去睡觉吧,却就跟梦游一样不自觉地往箫声方向走去。
果然又是荀衍,他正坐在墙头自顾着吹箫。
上次是树梢这次是墙头,出场方式真独特。
荀衍很自然地停下,这次他没喝酒正常许多,是一副端方雅正的君子模样:“是你?”
沈毓应得讨喜:“对,本名沈毓。”
荀衍下了墙头,动作一贯地随意却不失文雅。他用玉箫点点一旁的石桌示意着:“坐。”石桌上头摆着双人份量的酒壶杯盅,看来他是在这等自己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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