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从命,沈毓坐下自行倒了杯酒。
正欲喝时却被荀衍拦住,他倒了酒换上茶水认真道:“你身上有伤,喝不了酒。”
沈毓:……沉默地喝了口茶水,这杯酽茶苦的他受不住,勉强才咽了下去。
荀衍似有深意:“不喜欢?”
沈毓摇摇头:“还不错。”如果说实话的话,这人没准会翻脸。荀衍敛了神色:“还不错就多喝点。”
沈毓:……他只得又灌了一口,这时荀衍突然认真,眯着眼微笑道:“你像极了一个故人。”
“咳咳—”沈毓被呛着了,这一咳起来扯的伤口疼。
荀衍面有冷色:“我说对了吗?”沈毓扯出个笑容:“茶太好喝,呛到了。”
“没事,多着呢。”荀衍推来茶壶示意,“你自便,慢慢喝。”沈毓默默接过,心想自己怎么得罪的这人,就因为他是裴怀吗?
荀衍小口喝着杏花酒笑得款款,慢条斯理的:“你说过不会再骗我的。”沈毓一直保持沉默,低头喝着手中的茶。
“我是谁?”荀衍问道,又是装作随意的一句。沈毓下意识地准备回答“荀衍”,突然反应过来他没说过自己的身份。然后想着刚才那几幕,沈毓后知后觉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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