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吗?”荀衍突然捏起沈毓下巴,逼他看着自己,“因为我恨你,不会让你进皇陵享受供奉,连全尸都不会留着。”
“我要让你死后,沦为孤魂野鬼,不得轮回!”
荀衍盯着沈毓,仿佛把他看到骨子里,然后就这样话风一转:“可是你没死怎么办。”
他托着下巴思考着,美目里波光潋滟:“那么这次就让你生不如死,好不好?”
话虽这么说,可刚说完却嫌弃地松开沈毓的下巴,重重地摔下,低眼搓着手指若有所思:“不过,我可不会脏了自己的手。”沈毓本就迷糊着,现在这么一被磋磨就疼得昏厥倒了下去。
荀衍醉酒的脸色好了些,吹了冷风清醒了许多,他扶着额头看向靠在树边的沈毓。
突然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他脸色不大好看。可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荀衍扫了眼地上的沈毓,灭口?
于是踢踢他,昏过去了?荀衍突然笑得别有深意:“也好,先把你送回去。”话音刚落突然注意到丢在落花堆里的那把扇子,他捡起打开却凝了脸色,接着小心地收起。
荀衍抱起沈毓,风吹过杏花林洋洋洒洒宛如初雪,花瓣落了他们一身,像是走着走着就白了头。
再醒来已是深夜,沈毓睁眼看到满眼温暖的烛火,摇正曳着投下阴影,屋里还有人。
是桌旁坐着的钟秀,在伏案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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