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衍仍然在入着戏,他换上左手掐上沈毓脖子,自言自语着:“也许你死了,就不会再骗我,对吗?”他突然笑了:“你看我就从来不骗你,现在就是来赴杏花约的,当初可说好的。”
说着施加的力度越来越大,沈毓心想得先稳住他,于是赶紧抓上荀衍的手,那只手冰冷的冒着寒气,他被镇的一哆嗦。
沈毓调整着神态,尽量让自己看着真诚:“对不起,我不会再骗你了。”荀衍顿了顿,掐着脖子的手却紧接着锁紧,下巴微挑神色愈发阴狠:“呵,这话哪次成真过?”
一阵阴风刮过,沈毓暗自想了想,转而含情脉脉的一句:“阿衍,你还记得我给你写的那些吗?”荀衍望向别处:“都给烧了。”手仍没松下来,反而捏得更紧了。
沈毓被掐的窒息,两眼微微翻白。他神志不清,又深情地挤出几个字:“阿衍,我欢喜你。”沈毓这下子觉得自己彻底完了,可是荀衍真的松开了他。
这一下沈毓倒在地上,缓缓地瘫在树旁,正诧异着。
却转眼瞥见荀衍原本就红的脸现在跟火烧一样,蔓延到耳根。他嘴唇翕动轻声:“我…我也……”
沈毓噗嗤一笑,看到荀衍眸色又冷了三分,于是收好神情淡漠脸地看着他,不过没听清什么。
荀衍却正了神色,吞下没说完那句,神色十分认真。他单膝跪下和沈毓视线平齐,手抚上他的眼睛:“所以,你是回来了吗?”
荀衍不等他回答继续说着:“你知道我恨你吗?”他突然笑得开心手指着旁边的树根处,那有着新翻过的痕迹。“我把死后的你,烧成了骨灰,埋在了杏花树下。”他神色激动着,模样看起来一派天真,语气竟是股讨好。
沈毓毛骨悚然,他看着骨灰所在,想着之前自己还想过挖出看看,于是胃里翻滚有些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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