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桌上,被一圈书本和纸张包围,望着门口气若游丝地说:“你俩终于进来了。我都闻着年糕的味儿了,结果你俩净站门口说话,可急死我了。”
“有这么饿?”贺今行哭笑不得,过来拿走一张纸,把盘碟放下,又看了看纸上尚未凝干的墨迹,“这一段见解倒是别出心裁,给老师看过了么?”
晏尘水鼓着脸说:“没呢,刚写完。”
他把年糕吞到肚子里,向次间努努嘴,“和明悯在清谈呢,等会儿再去。”
次间被提及的一老一少也停下交流,望了过来。
顾莲子上前向老人作揖,“晚辈顾熙,问张先生好。”
“好孩子。”张厌深和蔼地笑:“也祝你好。”
裴明悯起身与他对了一礼,见晏尘水拿着卷子过来请教先生,便主动让到一边。不过须臾,又被贺今行招呼去吃年糕。
两人各自吃了一块,贺今行问起他和老师在谈什么。
“尘水乱讲,哪里算清谈?”裴明悯笑道:“我尚且要为春闱学制文章、不得超脱凡俗不说,我和张先生说的也不是什么玄理,而是诗三百。”
贺今行来了兴趣:“哪一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