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大人请了一位帮佣,做了几天家里有事,便换成了她。”
两人走到厢房门前,贺今行特意停下说:“我的老师姓张,表字厌深,是很和蔼很包容的人。他上了年纪,你不要拿蛇吓他。”
“一个老头子而已。”顾莲子想说自己没那么有闲心去整一个不认识的老人,但看着对方不似玩笑,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别开脸说:“知道了。”
“莲子。”贺今行看他神色就知他没往心里去,便打算趁此机会说个明白,遂转到他眼前认真道:“你可以闹我,因为我有一身武力在,兜得住。但其他不会武功或是身体孱弱的人,禁不住你的捉弄,出事了怎么办?”
宣京这么大,万一踢到铁板,难免要吃苦头。
顾莲子却不管这许多,揪着自己的披风,眉毛竖得老高,“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要来教训我?别人跟我有什么关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他是真的想不通,为什么话里话外都要他忍让要他守规矩,大事也就罢了,些许小事凭什么?
贺今行不多解释,只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烦躁的心绪奇异地慢慢安宁下来,忽地把目光放到脚下的青砖上,小声说:“不惹我就没事。”
“没人敢惹你。”贺今行微微叹道,一瞬间想摸摸他的头,好在因手里都端着东西,没能付诸行动,“进去吧。”
明间只有晏尘水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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