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携香发现的那只老鼠而起,自然是那一首魏风。”
他俩交谈起来,越说越快,有时候一句话不必说完,对方便明白了意思回出了下一句。
旁座的顾莲子插不上话也不想插话,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地打量屋里陈设,一边戳年糕吃。
年糕切得小,吃着没感觉,谁知没一会儿就见了底。他把竹签扔到空盘子里,瞥见碟子里还剩一些糖。
携香确实很会做吃食,就连买来的白糖都显得格外的甜。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是要面子的,把碟子推远了。然后转头就对上晏尘水不敢置信的脸。
后者仿佛天塌了一般,抱着卷子叫道:“你怎么就吃完了!”
“食物做出来不就是让人吃的?”顾莲子一下子跳起来,顿了顿,有些心虚地抬着下巴道:“一盘年糕,谁稀罕啊!”
“你!我!不稀罕你还吃!”晏尘水气不打一处来,又觉得自己特别委屈,立刻找帮手:“今行!”
“嗯?”贺今行陡然被打断,迷懵地看看他俩,又看看空盘,“哦,吃完了?没事儿,马上就要吃饭了啊。”说完便转头和裴明悯说话。
“?”晏尘水丢了卷子,走到他后面抓着他的肩膀摇晃,“今行你偏心!我就吃了两块!他把一盘都吃完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