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人群骤然爆发欢呼,他偏头看向永定门的方向,想来应是迎归的队伍进城了。
张厌深也随他的目光看去,叹道:“秦毓章此人,静水流深,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这一句声音压得太低,在鼎沸的人声里,连身旁的两个少年都没有听见。
他们所在的位置在外北城玄武大街中段。
人越来越多,叽叽喳喳地充斥着玄武大街的每一个角落,此刻都翘首望着来路。
黑压压的人海尽头,最先是有旗帜冒出来。一面,两面,仿佛大鱼成群结队地出海,鱼脊划破水面不断升高。
打头一面玄底镶金边的牙旗上,以红线绣着端正大气的“嬴”字。
“以国姓做旗,真威风!”有青年赞道,“不愧是长公主啊!要是能被征入北方军就好了。”
一旁的中年人嗤笑:“先帝在时,秦王、楚王甚至是齐王,哪个不是嬴字旗?哪个不比现在的长公主威风?说到底不过是个占了皇室身份优势的女人而已。”
“年纪轻轻,放屁不停。”另一位上了年纪的男子鄙夷道:“当年几个能上战场的皇子,哪个用过‘嬴’字旗?都是用名字做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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