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引得青年连连问他具体的旗号。他面上得意,却不耐烦地摆手,只道说不得。
在他们身后,听了一耳朵的张厌深不由失笑,问身边两个年轻人:“你们想不想知道?”
晏尘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他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此刻又是没心没肺的一条好汉。
贺今行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那好,我只说一遍。”张厌深声音低沉,只在左右才能听清。
“本朝以前,大宣以武立国,上下尚武。诸王争锋,皆以战功论短长。中庆年间,先帝的众多子嗣中,以秦王、楚王、齐王三王最为出挑,各掌兵权。为表区别,分别以他们的单名‘迢’字、‘逍’字、‘逸’字做旗号。”
他话音刚落,欢呼声便如波浪,随着队伍的前进而涌了过来。
百姓们叫着“殿下”喊着“千岁”,各种朴素的溢美之词喷发,就连先前颇有微词的中年男人也扯开了嗓子。
禁军坚守的空阔行道中,一匹纯黑的骏马昂首挺胸缓步行来。
马上骑手是一位女人,戴银盔,被棉甲,系貂皮斗篷。姿态随和,却自有一股威严端庄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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