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厌深抻直了脊背,问他:“晏小子,当时你爹只说了秦毓章替陆潜辛求情,可曾说有谁跳出来制止?”
晏尘水沉默。
晏大人在几日前的晚饭后说起这件事,用的是很平常的语气,与他前一句问近日肉价的话没有什么分别。
当时他就有些不愤,但莫名地,他克制住了,第一次没有当场开口问他爹为什么。
“当时审理此案的高官皆在,为什么裴孟檀不说,傅禹成不说,刑部和大理寺包括你爹也不说?”张厌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因为他们都预见了这件事,知道就算出言反对,陛下也不会理会。”
晏尘水忍不住提高了声气:“陛下不理会,与臣子不劝诫,是两码事!”
他说完便低下头,握紧了袖子下的手。
贺今行心里认同他的话,但并不惊讶,甚至隐隐有种‘终于要来了’的感觉。
长公主那个孩子来得太巧。大约是天化八年的冬天,那个孩子在万众瞩目中出生,早晚是要发挥作用的。
然而看到对方难过的样子,他心下不忍,抓着对方的手臂传递无言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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