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巧合?”
“是啊。”贺今行答得轻快,在一块上马石前停下,看着前方宅邸的牌匾,放松地说:“终于到了。”
两人让小厮通报。
少顷,裴明悯赶出来,“你俩可让我们好生担心一场。”
他走得急,燕服大袖随风舞动,竹篁一般的颜色染了风,仿佛也湿漉漉的。
贺今行伸臂迎他,“半路遇洪水,就没回得去,也没法传信给你们。”
他把这两兄弟好生看了看,莞尔一笑:“人没事就好。”
别院玲珑,张厌深站在厅外檐下等他们。
他微微佝偻着背,神态慈祥亲和,如等待子孙归来的寻常老人一般。
几人在堂上坐下,贺今行大略说了昨日傍晚到今日午间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