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院出去,再翻过一条巷子,就是稷州高耸的城墙。
这厢,两名少年按原路穿出去。
午时早过,街上民众比来时多了些,不少人搭着梯子修缮屋顶,或是处理被暴雨损坏的物什。
行道尚是湿的,路旁大树也是湿的,晴空之下,一切都呈现出湿漉漉的清澈。
马儿优雅迈步,蹄声哒哒,牵着它的少年把缰绳虚虚挽在手上,伸了个懒腰。
“好累。”贺长期语气散漫,仿佛随口一问:“说起来,你娘姓什么?”
“绷紧了,陡然放松下来是挺累的。”贺今行慢慢接了他上句话,才回答下一句,“我娘啊,姓谢。”
贺长期收回手,攥紧了缰绳,马跟着停下来。
他看着贺今行还没开口,后者就笑了笑,“大哥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四婶也姓谢。”对方推着他继续走,“可天底下这么多姓谢的,难道人人都是清河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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