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血亦是剧毒,能不给人服第二次就最好不用。
他狠狠咬了下唇,猛地想起还有傅家小姐给的香丸。
他立刻找出那只海棠花锦囊,擦了火折子要点燃时,想到书院配的小香炉一直没用,被他扔到了衣柜顶上,又去拿香炉。
因当初随手扔到了里面靠墙的位置,他徒手够不到,便搬了凳子站上去。
陆双楼侧躺着蜷成一团,盯着他翻箱倒柜。
额上汗珠滚落,五脏六腑仿佛搅和到了一起,心跳咚咚,一声大过一声。
其实比这更痛苦的时候他都能忍过去。今日之所以来,不过是为了再确认心中猜想。
但他看着他这位同窗为他手忙脚乱,身体却仿佛一下子变得脆弱。
便干脆放纵一回。
贺今行将燃了香的小铜炉放到床头柜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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