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见效很快,就是不知能对你起多大作用,若是……”他说着往床上看去,却正好见人阖上眼,纤长睫毛在对方眼下投了一片浓黑的阴影,看似累极。
他便住了口,余音化作一声轻叹。
贺今行把蒲团搬到床前,拿了本书坐下来。
一时看书,一时看人,再挨一挨对方额头。
对方神色虽一直是痛苦的模样,但体温却在慢慢回升。
他便知道对方能撑过去。
直到下午,陆双楼才醒过来。
他睡了长长的一觉,身体虚弱,精神却异常地清醒。
西斜的阳光在窗棂上折了小小的角度,洒床边靠着的脑袋上,令后者仿佛也在发光。
他伸出手指在其发间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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