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立时缠上来,仿佛抱着一块冰。
他心道不好,这人怕是愫梦发作了,低声问:“你怎么样?”
陆双楼抬起一张冷汗涔涔的脸,抖着唇说:“同窗,我好痛。”
“你且忍一忍。”贺今行立刻半抱着他进斋舍,把人带到自己床前,“躺下或许好受些。”
他小心地扶着对方躺下,抖开橱柜里的两床被子给人盖好,刚要起身就被抓住了一只手臂。
“我想要,”陆双楼艰难地眨了下眼睛,“药。”
“我这就给你找。”他不自觉放软了语气,仿佛诱哄一般,拍了拍对方的手背,“你先把我的袖子放开。”
对方静静地看他片刻,撒了手。
贺今行站直了,环视屋内,心念电转。
愫梦发作起来令人生不如死,同窗信他的话没用蜃心草,他就得想法子替人渡过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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