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别枝用左手扶住他手臂,右手拿着巾帕穿到后面要擦他的背部,动作一失衡,花别枝左手未扶稳,温肃礼的身子前倾过来。
肩膀撞在花别枝肩上,令花别枝身向后仰去。花别枝用手撑住身后的床沿,稳住身形。
如同蛰伏的猛兽被唤醒,花别枝脊背又火燎般痛起来。她偏过脸,温肃礼的鼻尖蹭过她的侧颈,下巴搁上她的肩。
温肃礼的气息是与火燎全然不同的温凉。
花别枝却并不好受。
那四下击打打疼了她,也打醒了她。
居关能这样进入定国公府,毫无顾忌地对待她,不是几个丫鬟联合起来就能办成的事。
那只能是温肃礼。
温肃礼将她放到桃枝上,温肃礼要她习字,既不为了戏耍,也不为教她。只是想知道,她这个闭口不言的人究竟是不是真如哑巴那样透不出秘密,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究竟是谁安插/进来的细作。
温肃礼的试探像是糖浆一样,在甜里溶解一个人初始往后的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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