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别枝看了一眼时辰,已经过了平日习字的时候,但今日下午的还没有写。
等她走到书桌前,却不坐下,也不拿笔,就那样站立,低垂着头,把从始至终写出来的纸张翻阅。
不知不觉间,竟已有了厚厚一沓。她细翻完了,黄昏便至。
花别枝将热水提进来。
温肃礼醒时,是他自己到浴间沐浴。这几日他睡着,花别枝便替他擦身。
往日她不仅要闭双眼,还要用布条蒙住。
花别枝总怕这人醒着,为了逗弄她,却故意等到擦身时才睁眼。不管怎么样,花别枝先做好防守,让自己做的无可指摘。
但这一天,花别枝俯身放下热水桶,没有拿布条,连眼也没有闭上。
她平静地解开温肃礼的衣带,向两边拉开前衣,将他的手臂从衣袖中拿出来。
花别枝拧干巾帕,擦好温肃礼身前,两手便从他臂间穿过,使力令他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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