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肃礼发现这样的方式试探不出来,便需要采用另外的、更加有效的办法。
他突然沉睡,便是在给欢景引花别枝见居关的机会。
……是这样?
花别枝越发觉得寒凉,尽管主屋里终年温暖。
她维持这样的姿势,手够到温肃礼背后,用巾帕擦拭起来。
她忽然想到,闯入者就是闯入者。
她不光是通阙院的闯入者,还是定国公府的闯入者。
他们会联合起来对付她,她管不住这些,但至少能管住自己。
她就该像最开始那样,置身事外地不管不问。
随欢景出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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