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蓝劭一直以为,所谓生活,就是它觉得你该长大了,你就要做好头破血流的准备。
然而这次他把自己扔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城市,裹好疯子的尖刺披上绅士的伪装,接住的,却是一团柔软干净的雪。
“捏我干什么?”
蓝劭猛然从思绪中抽离,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就摸上了白浔侧脸,后者的忍耐大抵是到极限了,正冷冰冰回视着他。
“抱歉。”蓝劭忙松开手,又忍不住屈起指节刮了下微微泛红的皮肤,叹道:“你怎么这么好啊。”
白浔招架不住这人薛定谔的直球,拍开作乱的手的同时耳尖也慢慢红了。
“工作处理完了?”
“……没有。”
“那还敢翘班?”
蓝劭一边挣扎着“自愿加班期间休息一下不算翘班……”,一边不情不愿拉开椅子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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