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蓝劭惹笑了好一会儿,眼见要挨打了才收住。
“没逗你。”蓝劭说,“毕竟那时候没有人这么对我说过,现在的我又不太能共情以前。”
白浔蹙眉。什么叫不太能共情以前?
大概是猜到他在想什么,蓝劭解释道:“回国后和我爸住的那几年生活状态比较极端。要么一个人待在家里,要么就跟着他满世界跑,再大一点就开始学生意上的事,玩玩极限运动什么。反正闲的时候闲死,忙的时候忙死……”
他早熟,智商又高,见过的世面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办法企及的。和社会上那些复杂的弯弯绕绕比起来,学业反而是最单纯的东西。
至少这种东西努力了就一定会有所得。
你可以告诉一个中文都说不利索的八岁孩子要融入集体,可以教导他怎么和同龄人相处,可是你没办法向他解释为什么乖乖照做了还是没有被接纳。
你也可以告诉一个十六岁少年他的父亲离世了,可以说服他原谅有了新的恋情的母亲,但你也不知道他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下去。
当小男孩学会常以微笑示人又在孤身时落寞出神,当少年在遗像前叩首起身肩背依然板直——
这段自己跌跌撞撞得出答案的过程,人们称之为“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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