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情真的太多了啊淦!
先前的问题似乎就这样被轻轻揭过,事实上早在蓝劭陷入回忆之前,白浔就已经想通了。
就像他们手里的纸张,搓成一团很容易,展平也不困难,难的是把一张满是褶皱的纸搓成原来的纸团。
两人又各自忙了一会儿,蓝劭突然又温温沉沉喊他一声:
“白浔。”
“嗯?”
他直觉蓝劭有话要说。
“……”
“没事,就突然想喊喊你。”
“……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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