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劭眉眼本就生得凌厉,盯着一身细碎伤口越拧越紧,手上擦拭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轻。
这具身体太白净漂亮,漂亮到不起一点欲念似乎才是亵渎。却也太瘦了,叫人生怕一个用力就会折在手里。
冰凉的酒精触及皮肤,先是冷,紧接着尖锐难捱的疼痛就会鞭挞全身的神经。白浔大半张脸埋在臂弯和屈起的膝盖里,咬着牙一声不吭,连战栗都被强行控制到最小。
又一团染红的酒精棉落进垃圾桶里,紧绷的身体刚刚放松了些,下一秒又因从背后绕到身前的手臂骤然僵住了。
“再忍一会儿。”蓝劭说。
男生掌心的温度很暖,贴在肩窝处熨帖得人格外心安,白浔慢慢地又蜷缩回去,嘴唇鼻尖只差毫厘就能贴上横贯过颈间的小臂,让近处那点被焐热的空气裹着自己。
坐在他侧后方的蓝劭怎么会看不到,心脏酸软得恨不得立刻把整个伤痕累累的人都揉进怀里。
那些湿冷的棉花团又贴在背上沾过去,白浔目光顺着蓝劭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和血管巡梭,竭力不去想后背的疼痛……
“疼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