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当然疼。
可是你好像比我更难受一点。
“疼就咬我。”
可最后张嘴咬下去的不是忍着痛的伤患,而是清创包扎的那个。白浔甚至没来得及意识到清创结束,就感觉有什么更为柔软温热的东西贴上了伤口边缘。
“蓝劭!”他小声威胁着想要逃开,却被肩头的手牢牢摁住了。
“乖。”
微哑的嗓音有些模糊地从背后传来,气流暖融融地打在发寒的伤口。蓝劭吻去最后一点没擦净的血迹,又耐心地吸嘬出新的红色代替,细微湿润的声响在窗帘隔绝的这一小片空间里格外清晰,白浔抓着衣服的手也越攥越紧。
最后他动作娴熟地为白浔缠裹上绷带,像为一只已经展过翅的蝴蝶二次缠茧,又在翅膀尖端蜻蜓点水般落了一个吻。
做完这一切,蓝劭终于伸手抽走了白浔手里早就皱的不成样子的衣服扔去风衣旁边,起身去床头接了杯温水。
白浔只抿了几口就举着杯子抬起头:“哥,你也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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