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兔崽子没什么大问题,隔壁房间蓝劭帮他包扎呢。”黎郁川过来揽住他肩膀,顺便回答黎深的问题。“背上被刀划了挺长一道口子,右边肩膀砸肿了,得养一段时间才能好。其他地方也都是正常刮擦和撞伤,看着吓人,实际上……”
他本想说“没什么事”好宽慰一下其他人,可话没出口自己就先心疼了。
毕竟是亲眼看着长大的小崽子,脾气又倔得不行,怎么可能不心疼。
黎郁川只得叹了口气道:“反正有蓝劭帮忙照顾着,慢慢养就是了。”
想想以前白浔打完架,除了手上的伤口包扎得精心一些,其他地方基本靠自生自灭。现在能有个人盯着,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然而白浔本人一点都不觉得安慰,宁愿自生自灭。
他掌心里好几处割伤都沾了铁锈,先是被拽去打了破伤风,又被带到这间空病房里,美其名曰检查伤势加包扎,实际上就是某人不乐意别人碰他自己还趁机动手动脚。
沾了血的五位数风衣被随随便便扔在床脚,白浔手里抓着割破的黑T恤,屈膝遮挡在身前。
打架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清理伤口了,疼痛反倒变得磨人又漫长。
那两扇伶仃的蝴蝶骨之间突兀地画下一道血口来,尚未结痂的血红得刺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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