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他的神采飞扬诸般风情,谁又能忍受他半刻的冷漠?
司如渊一双黑漆漆的眸像是不见天日的深潭卷起了可怖旋涡,又如坠入陷阱地洞的野兽,住在心底深处的恶魔就要苏醒,他长睫半掩将眼底的癫狂、暴虐悉数收敛。
抬眸,笑意盈盈连气息都敛了下去,“清流,可否陪我坐坐?”
许清流浅笑言言将手中的鱼稍稍抬高正要拒绝,掠过司如渊的眼忽如雷亟,那是一双不该在人类身上看到的眼,只一眼就叫人寒毛卓竖栗栗危惧。
虽知眼下的司如渊无法给他带来实质伤害,然,他是心计全然不输自己的存在,且远比他疯狂。面对一个清醒的疯子,正常人都该避其锋芒。
许清流审时度势,温和的笑意一直挂在脸上,“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已经许久不曾进食,刚捕的大鱼准备给你煮鱼汤,你若不饿我可以陪你小坐片刻。”
“那便陪我坐会儿。”
司如渊声音低沉沙哑接过树枝,拄着缓缓往前走。
思绪千回百转,坐于石床上时,他捡起一个被鸟啄过的果子,将之举起递到许清流面前,“我猜你将品相完好的全部吃掉了,并且留在石桌上的果子并未清洗。”
清流最是理智自持,可暗搓搓生气之时便会有一些无伤大雅的报复行为,如他吃了许久特意加了黄莲的苦药;将他故意用腰带拉得坠入水中;这次品相极差未洗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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