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所有伤口全部处理过,石床边的石桌上摆着品相极差的果子,碧绿的竹筒中装着一桶清水,食物和水触手可及,但他最想见的人却不在洞内。
这次的身体透支得太狠,毒上加伤,伤上加伤,司如渊觉得此时的自己弱得连一只小猴都能把他打翻在地。
他忍着身体的诸般不适,扶着山洞壁缓缓往外走,刚走到洞口,许清流一手拿着一根削尖的树枝,一手提着一尾活泼乱跳的鱼正朝山洞走来。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一顿,许清流忽展颜一笑笑容温和没有半分攻击力,温温淡淡,“司大人一身是伤怎么起来了?”
睨着他最是温柔无害的笑,司如渊的心在瞬间坠到了谷底,跟在许清流身边五年,他若不知这看似柔软实则疏离的笑意背后所代表的含义,那真是白瞎了那些不眠不休的日日夜夜。
许清流最是防备时便会这般笑。
也对,清流有颗七窍玲珑心,除非他甘心情愿被骗,否则谁又能轻易骗到他。
司如渊顿时明白何为自尝苦果。
身体实在太差,多站了一会儿便有天旋地转之感,他一眨不眨凝着许清流,眸光深邃声音低沉,“清流可否扶我回石床坐会儿。”
许清流望着他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树枝递给他让他拿来做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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