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拧成了一团,下颌骨绷成了一条线,神色极为凝重,若是有第三人在场,会发现从来云淡风轻的许公子垂在身侧的手竟然在抖。
许清流很快冷静下来,这才有空打量周遭的环境,巨大的林木遮天蔽日,所见到的植被见过的,未曾见过的都长得比正常的要高大茂密。
神秘幽谷的气温也比外面要高上不少,他浑身湿透除了感觉微凉并不冷。
从小东奔西走讨生活,许清流博学多才动手能力也极强,很快摘了几片巨大的树叶铺在地上,小心翼翼将司如渊移到上面,又就近采了止血草药,警惕万分在水中清洗干净,嚼碎敷在司如渊的伤口上。
清理了伤口,他又马不停蹄生了一堆火,搭了个简易烤衣服的架子后,下巴搁在膝盖上神色茫然盯着火堆发呆。
刚才,他给司如渊处理伤口时发现,他血肉模糊身上的伤口极多,好几处深可见骨,然,并没有致命伤。
司如渊对地宫的了解远胜于他,落入陷阱本就是他故意为之,他一直言语暧昧不清,三次以身犯险均是为了攻破他的心防。
许清流神色冷漠自嘲笑笑,他何德何能值得让司如渊以命相博、不留余地、如此决绝。
这一觉司如渊睡了许久,昏昏沉沉浑身痛疼很是不适。
眼皮很重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睁开,干燥的山洞并不阴冷,阳光透过零碎的藤蔓折射进来,有种在陵江感受不到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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